梦里不知身是客（上） - 原创文学坊 - 珈蓝神殿网络游戏玩家的神殿

樱冢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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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7-16 18:58 资料个人空间短消息加为好友

梦里不知身是客（上）

在路上

已经很久没在黑夜中坐飞机赶行程。以前在福建回上海的时候，由于订的是打折机票，不是在很早的清晨出发，就是在黑的夜里回来。黑乎乎的夜色中一直抱着包在睡觉，对窗外是否有星星未曾关注过。那个时候，只是简单地帮他处理一些事情。一派天真无邪，常被隔座的人误认还在上海读书的女子。向来不喜欢读书，被人这样提起，却会偷偷开心。

这个初夏，我又开始启程。

把包抱在胸口，看美得让人心颤的夕阳。一个人默默吃饭。对邻座的女孩微微笑。然后，看着血红的夕阳被大片暮色的云渐渐吞没。

在张家界，机场到市区只有二十分钟的路程。一条很不平坦的路。由于是晚上，看不清楚两边的是否有山。张家界是市，下列两县两区，没有工业，特色就是旅游业和农业。最具出名的就是猕猴桃和山药做成的茶叶。而张家界其实最有名的，是山，不知何时冠名为天下第一名山的山。

所住的宾馆在一条不起眼的路边，比较僻静。到了才知晓，这块地方，实在小得可怜。宾馆总台的服务员叮嘱我晚上就别再出去逛了，张家界的晚上没有什么特色。这边打工的外来人口比较杂，还是注意安全最重要。想起来时遇到的出租车司机，不大爱说话，神情内敛沉默。服务员的一席话说得我心惊肉跳的。虽是喜欢独行，毕竟还未曾到过一些荒僻的地方。james行前一直嘱咐我，煞有其事地说湘西出土匪，行程中要注意安全。让我寒毛凛凛的。出行前曾经查了网上关于湘西的一些资料，于安全系数上考虑，还是听了他之前的建议，到了这，还是跟当地的旅游团走吧。

洗完澡后在床上躺了会，james一直陪着我在电话里聊了两个多小时，直到眼皮打架。

第一个晚上，也许会睡得不塌实。在睡前这么想。

不让桂林之黄石寨

不知为何，我的出行总会遇到雨。在清晨，准备好了行囊要出发的时候，就遭遇了倾盆大雨。心里比较郁闷，这样的天气，该如何登上那高耸入云的山？老天，快点、快点下，把要倒向人间的清水，在这个时刻全部倾泻，等会，就拨云见日吧。如此的念想，在去的车程中一直没停过。

湘西的天气其实是多变的，在到达山脚的时候，这天，果真是放晴了。远处的山，云里雾里的格外迷蒙。好几个导游都用喇叭在兴奋地喊，等会如果能出太阳的话，那山顶的景会在最佳状态，如同仙境。

“不上黄石寨，枉到张家界”这句话在景点的入口处猛然撞见。“五步称奇，七步叫绝，十步之外，目瞪口呆”这是关于黄石寨的形容。但在接下来的行程中，我知道了这些句子的形容可以用在张家界的任何一处山峰上。

这里地势高，两面都是山。雨是停了，有些闷热，还是不见太阳。在大家都拍照留念时，我开始拿出相机一路拍摄那些奇形怪状的山。刚下过雨后雾气很浓厚，在山与山之间缭绕。来之前已经知道张家界最有名的就是山，心中已有了预知，所以一路见了一些山后，倒也没勾起多大的惊叹。在沿途而上的路程中，还是在希望太阳快点出来。

拾级而上，环境的干净让我有些惊喜。不断见到有工作人员拿着长长的竹竿在山崖边找寻一些游客抛下的塑料袋之类的垃圾，但很少。环境的卫生呈现了景区的管理水平。

黄石寨上有个六奇阁。所谓“六奇”是指山奇、水奇、云奇、石奇、动物奇、植物奇。登上后，那些奇峰怪石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展现在眼底。除了络绎不绝的生意人在问询旅客是否要穿上少数名族服饰照相留念的声音外，很多游客都闷声不响地在发痴般拍照，排队等候最佳的取景角度，当然包括我。

太阳终究是没出来，那些云里雾里的景环绕四周，所有的游客仿佛都成了腾云驾雾的仙。树木葱绿，石峰林立。座座峰林拔地而起，千姿百态。禁不住心中“呀”一声叹出口，这景，虽非天上，却不似人间有。而这份美，我的相机，却无能为力。

桃花源头一溪雾

大自然将一切安排得非常妥贴，从黄石寨上下来，拐个弯，就有一条涓涓流淌着清澈山水的神秘溪流一直陪伴着那些高耸入云的山。如果说黄石寨的俊朗独成奇景，那么，金鞭溪便是环绕在它腰肢四系的美丽缎带。阳刚美与阴柔美的有机组合，将它的奇异更衬托上了一个台阶。

路，一直绵长到哪里，那溪，就流在哪里。上边是奇峰壁立，青岩如浪，下面是清澈溪流，叮咚作响。湿润的雾气中，我张开嘴深深呼吸。这自然的氧吧，到来一次不易。我不想去记一路而上各式山峰的名称，只是一直在甘甜的气息里微笑迷醉。

越是深处，这峰的形状越是奇特，缥缈云雾，横断线曲折有致，相互交错成画景。在等游人走去很远后，我在寂静处听溪水的低吟浅唱。站在岩石边望去，千峰林立，薄雾中，似动非动，若即若离。远处的山，仿佛跟着随浮的雾在移动，缠绵着欲一同离去。

空气中流动着一种声音，那是自然之门里敲打出来的音律。流水淙潺，百鸟鸣。在这幽深的山谷，轻而易举地，就奏出了优美的和弦，轻轻扣击着游人的心扉。不远处传来了兴奋的吆喝声，一阵阵的欢笑在谷中清脆飘响。

在藤条上窜来又窜去的野猴以最快的速度从空中抓住游客抛去的食物，然后从容不迫塞进嘴，又仰头用灵活的眼睛等待下一次契机。

这座座山峰，大多都没有安上特定的称谓，似老人，似美女，似猪八戒背媳妇，似龟，似神，一任游人自己放开思想的缰绳驰骋遐想。心有多纯，它就有多纯，心有多美，眼神就有多美。

那叫“双龟探溪”、“千里相会”如何的栩栩如生，又或如何似与不似的美，我都不记得了。倒是一直记得那棵“重欢树”。这棵树在离地50米时分成两株，又在树高5米处合并一起。有人说，就像那些现世的人儿，把爱情埋在心底，为了事业需要各分东西，待到功成名就时又汇在一起，相聚相守。我说，这其中的领会，在每个人心中，都有着他们自己的故事。

一些小树，往往喜欢在断崖绝壁处伸展它们的枝蔓，给这突兀、峻峭的岩柱、峰林增添了几分翡翠、几分生机。由于刚下过雨，小道两旁的古木伸展着枝丫，绿的叶，连脉络都清晰可见，苍翠欲滴。探一把，这心，就在不知不觉中沉浸入橙明的绿色中，更别提这山，这树，这水有多无暇了。

前面的小道边，在氤氲的雾气中，几个红衣女子摆着各种肢势在留影，万绿从中点点红，若隐若现。绝好地构筑成了自然美与艺术美的相得益彰。

融入这山，这水，可以是视觉，也可以是听觉。辛辛苦苦远道而来，更想的是，将心融入。我，一个人，独自。却不觉寂寞。不是为了来而来，是为了用心感受美的神韵。那些自然界的神奇，在我心中划下深深的感叹号后，引领着我一点点往前走，往前走……

魅力湘西

“一片神奇的土地，一个神秘的夜晚，让你终身难忘……” 这不是我说的，这是关于魅力湘西晚会介绍海报上写着的宣传语。

如果说上次去丽江听纳西古乐是在酒吧之间作出的选择，那么这次在武陵源看“魅力湘西”，绝对是因为这地儿，在白天爬山看山后，夜的城市里，似乎是不知道还有什么地方可去才去。但也许更多的是被“终身难忘”那句宣传语的勾引。

尽管白天的疲乏让我只想睡觉，但在海报上所见到的宣传语却一直在脑海不停闪烁。于是，洗澡完毕后，还是决定要去看晚会。武陵源这个“魅力湘西”的篝火晚会，说是千年湘西民族文化的代表作品。是湘西原创土家歌舞与民族舞重新整合的充满古朴与新意的大型歌舞集锦。在整场的晚会上可以看到少数名族的一些风情表演，包括那毛骨悚然的“赶尸”和别具一格的“哭嫁”。

说起“赶尸”，我要罗嗦下一路听来的一些话。湘西有三个谜，赶尸、下蛊和落花洞女。赶尸是把客死他乡的人儿用法术让尸体自己走回家乡。下蛊我是在电影《东方不败》中才有所知，关芝琳饰演的任盈盈便是会放蛊的苗家女。据说中了蛊术，就必须听命于放蛊人的差遣，定期回到苗疆，服用特制的解蛊药，续命一年。年年如此，直到死亡。要彻底去除，只有放蛊者帮你拔除蛊毒，才有可能摆脱它的残害。“落花洞女”则是湘西苗山部落中每隔几年会有一个未婚女子有奇异的行为，她哭的时候山中的花和树叶都会落下来。她会在年满二十岁时独自来到山洞，几天几夜不吃不喝。等她回家后，依然会不吃不喝，然后死去，而部落苗民不办丧事将为她举行婚礼，庆贺她成了山神的新娘，与神成为一体。这三件事，至今还笼罩着神秘的气息，依然是不解之迷。

“哭嫁”是待嫁之女在结婚前一个月里就开始哭，她们的哭不是一般的流泪，会唱各式的调子，哭父母，哭哥妹，哭家里亲戚，因为骨肉要分离。同时会骂媒人，因为是媒人让他们一家人分开。女子在十二三岁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学哭嫁。在结婚之日，新娘几乎是哭得已不能言语，这样的女子去了婆家才会受尊重和喜爱，反之，连哭嫁都哭不好的女子，去了婆家会被人看不起。认为她连哭嫁都哭不好，什么都会做不好。

在我剪完票进场的时候，晚会已经拉开了帷幕。音响效果非常强烈，表演台上几个少数民族装扮的年轻人手里拿着火把，正在表演。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我找到自己的位置。全场几乎满座。主持人在台上讲着煽情的台词，带动着观众大片的掌声。灯光随着节奏来回晃动，连我都感到热血沸腾。接下来表演的几个动作，也就是主持人所说的终身难忘的动作让全场一片哗然，夹杂着女士的尖叫。我无法用文字叙述出当时的场景，只记得掌声如雷。

上刀山的精彩表演让我知道了以前看的“上刀山”根本就是小儿科。把把锋利的刀被绑在木板上，表演人员在刀上一一走过。还不算，手里再提两个装满桶的水，一左一右平行而提，行了，开路，前行，走得稳稳当当。另一搭建的台子上堆满敲碎的碎玻璃，话筒放在边上扩音，表演人员一踩上去，咯吱咯吱的破碎声让全场观众都惊呼出口。一位表演人员用杂技的功夫，一只脚站在碎玻璃片上，另两位表演人员一前一后分别踩上他的肩膀和大腿，来一个仙女散花的动作。据主持人介绍，此项表演获得过很高的评价和奖项。

我忽然想起了每年的春节联欢晚会，总觉得越看越腻味，也许是因为通过电视屏幕的传递，如果是在现场感受，会不会也有这样的高潮迭起？

如果说在一波又一波的掌声中领略的舞蹈，对歌，这些名族特色风情让我大饱眼福，接下来的“赶尸”绝对是让我永生难忘的表演。主持人介绍说，因战争，有了许多死在异地的人，家族不能让尸首摆放他乡，于是请来巫师将尸体作法，尸首披星戴月，跳着回到自己的家乡。随着全场的黑暗，我在身边的过道上看到一个个穿白衣的女子披散着头发一路蹦跳而来，身旁的观众被吓得一阵阵尖叫，我掉转头，不敢看这黑色中一团团动作着的白色。诡异的音乐震穿耳膜，观众席上鸦雀无声。主持人事先声明，若有心脏不好或者胆小的请回避。手指随着音乐节奏来回在腿上摆动，十来分钟的表演，有些意犹未尽。感受在心，需亲身体验，无能言语，只能用绝对精彩四个字来形容。

晚会在“哭嫁”后的完婚中结束。出得场来，大雨倾盆。在欣赏完人体碎石的表演后本来还有下火海，因大雨，表演者说会有生命危险即取消了。这是唯一的一点遗憾。在回来的出租车上，我还一直想着那些如梦如幻的华夏古楚魂，那些一直飘散着漫漫五千年神奇魅力的魂灵。

依旧风光第一桥

我不知道别人进张家界森林公园会不会对检票口那台需要按指纹的机器觉得奇怪，我想我肯定是孤陋寡闻的，反正我从来没遇到过。进入景区时，工作人员会不由分说拉住右手，抓住大拇指，在仪器里拼命按几下，我看到前面一位按了几次都不行，在边上的湿毛巾上狠狠擦拭后才通过。

穿了布鞋，感觉特别轻松，大大的背包挂在双肩也不觉沉重。今天要坐世界第一电梯上山，全程只需要一分钟五十八秒，而徒步行走需要三小时左右才能到达。第一站，跟着人流去看天下第一桥。

电梯只是负责把人带上山来，接下来的行程还是要依赖双脚。看到一些人竟然穿了高根鞋，不得不小心翼翼走路，我开始偷着乐。沾沾自喜地佩服自己的聪明。布鞋穿着平稳，轻快，透气，爬山绝对是一流的爽。

今天的阳光从云层中咄咄逼人而来，没行多少路，后背就开始流汗。还是很高兴，眯着眼睛看山峰里忽儿有忽儿无的光线，阳光是唯一一种只能看不能带走的照明。它只负责从东到西，其他的，是属于另外。我是个畏寒又怕热的人，天晓得怎么愿意选择这个时候出行。也许，有些东西真的是说不清道不明，只能存活于自己的内心，无法表诉。也或许只有在路上，那颗桀骜不驯的灵魂才会隐没于内心世界的流深之中。

这世界第一电梯距离天下第一桥还有着相当远的路程。我边走边拍照。护栏下就是起舞在云里的山，怪不得西游记要来此拍摄，这地方，确实适合那些神仙住。

一路上遇到很多韩国游客，同日本人一样，韩国人长着几乎和中国人一样的脸，有着一样的肤色。但通过一路观察，我发现很好辨别。每张韩国女人的脸上几乎都涂着厚厚的脂粉，即便是汗如雨下也依然纹丝不动。她们不同于我们，我们国内的游人累了就随便石头上坐坐，出汗了就用毛巾狂擦脸，她们会小心翼翼地用纸巾吸去，嘴唇上的口红与精致的唇线吃任何东西都可以保持原有的鲜艳。我第一感觉是觉得累，是精致的行为导致了他们的精致生活，还是精致的生活导致了他们的精致行为，我无从得知。也许因为是在泥土里长大的子民，我更渴望掬一把清水洗去满脸的汗水，累了，随便哪块石头上一坐，在阴凉处用帽子当扇子随手挥那么几下。如果可以，我还希望地是床，天是被，在天地之间眠一宿才好。

一路而来，这山，像是在盆景中长大的山，在硬朗中巧夺天工，任凭游人把玩，默不做声。

我在干净的台阶上前行，随处停留，拍一些照片。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我这台相机实在太破烂了。我开始对那些可以把整个画面广角进去的相机动了强烈的欲望。

给旅客拍照的生意人占据着绝佳的角度位置，我的脚还没到，就先听到兜揽生意的嘈杂声。说出来可笑，这天下第一桥给我的第一印象，我竟会觉得像是大象鼻子。只不过越看就越迷恋，心里惊奇着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就像是那么一块厚约几米的天然石板，横空“架”在了两座山峰之上，把两相连接。桥上很平稳，没有晃荡的尖叫声。桥栏上挂满了把把铜锁，许愿的，求福的，只有挂的人自己知道内心最想要的是什么。抓住栏杆，我望着远方。桥两边苍松挺拔，桥下云雾荡漾，一眼望下去，万丈深渊。在四周的悬崖绝壁上，偶尔的一处水滴飞溅在青峰处处，云霭缭绕中缥缈的山峰竟如同竹林里的笋一般，纵横交错。

边上有导游用喇叭在喊：桥上走一走，活到九十九。呵呵，也不知这词哪来的，但总归是一种美好的心愿，人只有心中有了美丽，才会对尘世眷恋不舍。

这天下第一桥，我来的时候是这样，我走的时候它也是这样，日落日升，它的心一直沉在这，任凭光阴辗转，屹立不动，不同我们，站在他的肩膀，总想着要跑到九霄云外去。

媲美黄山之天子山

接下来还要写写山，因为来张家界，除了山依然是山，满眼都是。

他们说，这里的山最奇特，气势可媲美黄山。我说，这里的山是一盆大盆景，各式的奇形，像是经过了人工精心摆布才显示出来的美。

在一些旅游公司的墙壁上，我都见到了天子山的壁画。我想我当时是被那种气势震撼了。很奇怪，这里的山应该不算是刀锋凌厉，却有种压迫人的气势出来，但不强烈，有着山村赤脚姑娘的健壮美。所以，尽管爬了黄石寨和走了十五里路的金鞭溪让我疲惫不堪，还是想登上天子山，否则，我怕回家后我会后悔。

在走完天下第一桥后，七拐八弯地随着人流方向往天子山而去。这桥和天子山虽相隔不远，但还需要坐车离开才行。我的脸已经被太阳晒得爆红。播放器的音乐开始在耳朵里发烫。隔座的韩国客人热情地给了糖果，说着我听不懂的语言。推辞不掉，连声道谢，也不知她听懂没，只能像个傻瓜般冲她微笑。我转回头看看，没人说话，好象大家都累了，闭着眼睛在睡觉。车子到了贺龙公园后还想赖在车上不肯动弹。也是，空调开着毕竟舒服，外面的太阳很毒辣，把热情都赶跑了。真想在车子里睡上一觉。只不过想归想，这爬山，还是要坚持到最后的。

贺龙的铜像前有争先恐后的拍照留念者，我对标志性的东西不感兴趣，只记住了元帅的坐骑，翘起的尾巴被摸得贼光贼亮。

风景对人是具有绝对诱惑力的，在车上时就像是条快没水的鱼，累得连尾巴都摆动不了，一到山顶，见到了这让人目瞪口呆的绝景后，又像条龙一样生龙活虎起来。对于有绝好体力的人来说，饱览三千翠薇峰，八百琉璃水，确是桩美事。

站在观景台上，看着那些绝顶青松各一丛，无论我用何种角度，都无法把心中最美的感觉拍摄下来。我开始想，这断崖绝壁真的是长了根的，带不走。如定海神针般，它的位置就是在，它的魂在这，所以躯壳只能在这繁盛。尽管它一直在沉默，却让我窥探到了深处的那丝微笑。不似一些文物古董，虽刻印着明显的沧桑历史还可以被运去天南地北。这是属于我们中华的瑰宝，根在我们的土地里，想要一睹风采，可以，欢迎光临。这是如何了得的傲然。

在黄石寨的时候邂逅一对刚退休的夫妇，在这天子山的顶端，竟又有缘相遇。这对来自兰州的夫妇，离休前都是从政人员，在机关工作。他们说现在没工作闷得慌，太空闲了。“现在，你们年轻人想得通啊，我们那时候除了工作就一心为子女做安排，现在有钱有闲了想到处走走，体力却跟不上喽。”那位阿姨笑呵呵地对我说。“我提倡吃光用光”，说完我自个先乐了，从包里掏出路上买的黄瓜，狠狠咬一口。夫妻俩哈哈大笑，阿姨用手摸着我的头发，嘴里还说着，你这傻丫头，傻丫头哟。我像个孩子般扑在她肩膀上笑。

接下来的行程很简单，在索道车上腾空而下，路过万丈深渊，到达平地后我和他们一起去了十里画廊。

十里画廊徒步行走需要一个多小时，我估计游客都累晕了，除了偶尔见到有一两个人从那头走回来外，大部分人都排队等着坐观光车，嘿嘿，被太阳爆晒的滋味不好受。顾名思义，十里路程，十里如画风景，沿途见到的都是各式各样惟妙惟肖的山峰。那么多名儿，需要游客自己去对号入座，我只记得了采药老人与三女峰。倒是那对老夫妇一直握在一起没分开过的双手直到今日还印在我脑海中。

张家界的每座山峰上，几乎都长满了盘根错节的松树。“苍劲虬曲挂绝壁，松枝摇曳三千峰。”绝倒！这便是江山罢。关于山的描述，我已经不想再复叙。其实风景都类似，只不过每个人眼中定格的镜头不同而已。

后记：james发来短信问：有没有遇到土匪？我回：到处都是拿着照相机的土匪。

零七年五月

等待过去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