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一段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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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眼见她是在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她在我隔壁班,一个可爱的小个儿MM。路过不小心踩到她一脚,还小吵了一下。 第一眼,她给我留下了个小辣椒的印象。
转眼步入初中的门槛,进校第一天晚自习,发现她仍旧在我隔壁班上。没过几天,一群人混熟了,我和几个小男生没事就跟她在一起。因为她仍是小个儿,没学几天英文的我给她起了个名字,Apple(矮婆)。 可能因为同是生长在父母离异的单亲家庭,我们两个的很多感受都与其他人不同,谈得话题也逐渐增多,在一起的时间也越来越多。 岁月总是在不知道不觉中流逝,懵懂的我,忽然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她了。上课老是想着隔壁的她在干什么,还曾傻傻地想着把这堵墙给拆了,课间短短的十分钟也要跟她瞎扯一阵才觉得舒服。 过了2个月,我向她表白了,出乎我的意料,她并没有答应我,她说一直把我当哥哥看。我想哥哥就哥哥,先别让她跑了,当了哥哥更容易亲近,就说你就当我小妹吧。
转眼圣诞节,我送给了她一条围巾,她送给我的同样是一条围巾。冷风习习的马路上,我们围着对方送的围巾,在临近她家的那段黑黑的路上,我牵了她的手……她没有甩开,从第二天开始,每天上学接她,放学送她都成了我的必修课。也是从第二天开始,只要有可能下雨的天气,她都会带着两把伞。
我们的感情从这里开始,在兄妹情与男女情之间徘徊,有时候会把对方看作自己的妹妹,哥哥。有时候会把对方看作自己的女友,男友。
不知是哪个疯丫头发明了句‘小吵小闹,才有情调’。我们也经常为了一点小事就争吵。
跟很多同龄孩子一样,到了中学我也开始翘课,起初她也只是说说,也没管我,她只是笑着说“你丫要是不坏,老娘我才不爱”。后来听她朋友说,其实她是害怕管我,怕我嫌她烦,不要她。 一次我连翘了一个星期课,去乡里玩儿去了。翘课总是临时的想法,所以我也没告诉她。怕我妈打手机找我,就把手机关了。她打也是关机,以为我出了什么事,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做,干着急了一星期。 当她知道我消失了7天只是为了玩,就不理我了。我找她她也不理我,打她电话一听是我的声音就马上挂了。
其实也是因为一些原因心情不好才翘课,她却这么不理解我,竟然没有发现我的不正常。闷了一个星期,写了封信托她人给她。‘星期六晚9点,XX地(我对她表白的地方),我等你,把事情说一下’。 那晚是个下雨天,而且夏天的雨又总是那么的大。 没过多久,她来了。“我就是出去玩玩,你也就是我妹妹,一点小事你用得着这样吗?”当时心情还是不好,看见她有点无名火起,言语中表达着不满。她可能认为我是找她道歉的,听到的却是这样的话,甩开伞掉头就跑。我傻了,冲过去抱住她“Apple,对不起,我错了”。然后我吻了她,同样,她没有反抗。 像以前一样,我送她回家……帮她拿包,发现包里还有一把伞……日子又恢复了正常……
转眼初中毕业,这段感情似乎也因为那一句再见而划上了一个句点。她去了另一个学校,变了,180度的转变。我得到的消息有些可以称得上不要脸,下贱的。后来碰面,却只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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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回想起来,跟她的感情是畸形的!称呼上的老哥、小妹。却不是老哥与小妹之间的兄妹情,永远到不了男女之间的感情,却又无止境地趋向于那种感情。期间我们都曾与不同的人相爱。很多时候把对方看作对象,又有时候把对方看作兄妹。在这种感情里成长,在这种感情里挣扎,这种感情扭曲了我,也扭曲了她。
对她在这三年里做过的一些事情(这里没有写下),可能她现在都不知道,也可能她已经知道,对她后来的转变我想是起了主要的作用。现在想想觉得很对不起她,曾想给劝她回头,却又不知道怎么去劝,需要考虑的东西真的太多。
拨开记忆深处那片云,脑海里还有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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